风吹动窗帘,阳光就晒进来,有点灼人。光打在她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拂过那上面,手伸过去将窗户关紧。
“困了?”严慕问。
“……嗯。”
“我一会儿要去趟锐密。”
赖思归不吭声,严慕的手在毯子外顺她的背,“把那个案子详细跟我说一遍。嗯?”
赖思归仰头去看他的眼睛,他身上还有点烫,深褐色的眼在纵情过后多了几分温柔。他静静地回视她,瞳孔里只有她的影子,深沉地像一片海,平静地包容她,安抚她的焦躁。
赖思归重新趴下去,感觉到空调的凉气,她把手缩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严慕这么久没有多问一句,赖思归以为凭他的能力,想知道的早该知道了。
严慕察觉到她的沉默,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你的事,我只听你自己说。”
……
你的事,我只听你自己说。
“怎么回事?”他说,“赖思归,你跟我说。”
“我没撞到他。”
“那车呢?”
“他们撞过来的。”
……
“先去树下等我。”
她犯倔:“不是我的责任,我不担。”
“好,不担。”
“你保证?”
“我保证。”
……
赖思归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问:“不怕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严慕“嗯”了一声,回答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赖思归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就在严慕以为她已经睡过去了的时候,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来,有点沙哑,却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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