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水灵又说她懂礼貌。赖思归客气地道完谢,一抬眸,就撞见乔思盼打量的眼光。
巧的是两人居然都是英语专业的新生,只不过不在同一个班。
后来饭席上,大人聊起往事,看着两个小姑娘,不由感叹岁月催人老。
当年赖恒大学第一次去走船,才大学刚毕业,为了多挣钱一开始就去走远洋轮。远洋航线时间长,赖恒在船上的头两个月,几乎是没白天没黑夜得吐过来的。
当时乔相已经在海上走了快两年,是船上的三副。他见赖恒一个读书人,每天忍着不适跟他们一群糙汉子一起干活,觉得怪可怜的,就不由多照顾了几分。
没想到赖恒熬过适应期,人活过来,更加不要命。原本俊朗帅气的大小伙子,每天光着膀子和其他水手在甲板上抛锚扛东西,风吹日晒,没多久就把皮肤晒得黝黑。
海上的日子枯燥无趣,赖恒白天干完活,晚上就看书画图,研究船上轮机的构造,研究风向,航线。
乔相见过赖恒在船上对着床板手写几千字的论文,所以对于他可以在短短几年间当上船上的一把手这件事,是服气的。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乔相这么说。
赖恒当船长后,提了乔相做大副,当他的左右手。船上虽然就那么些船员,其实也是一个小社会的缩影。甚至因为远离陆地人群,他们在无边无际的远海,脱离纲常束缚,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可能更简单也更危险。
赖恒与乔相因为有之前的交情,互相信任,两人的关系比跟其他船员,要亲近得多。就连乔思盼的名字,据说当时也是乔相受赖恒给他女儿取的名字启发来的。
思归、思盼嘛,乔相觉得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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