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两人又说起家里长短,慢悠悠走远。
严慕站起来,看了眼远处,把赖思归拉起来,没多停留,说:“先回去。”
回去比来时快了很多,两人沿青石板路找到原来停车的地方。路上严慕看出赖思归的心思,牵着她的手,又说:“不要想太多,想问什么回去问我。”
赖思归确实有很多话想问,压着各种猜测,上了车后却又很快沉沉睡着。
回到岛内已经十一点多,赖思归的头歪在车窗上,手里抱着竹篾碗,呼吸均匀。严慕熄了火,把她抱上楼放到床上人也没被吵醒。
严慕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台风天去接她那次。两人没做成,赖思归歪在沙发抽烟,蹙着眉眼神陌生,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狠劲。
那晚如果不是在他那,赖思归会去找谁,严慕不去细想。事情既然这样了,就这样吧。
赖思归睡觉很安静,一手虚虚握着,随意地搭在肚子上。严慕回身,掀开她的裙摆,腿上伤口本身就瘆人,擦着药,看起来更触目惊心。
裙子被撩到腿根,赖思归全无所知,严慕也是闲得可以,盯着她腿根一点点检查下来。所幸没有发炎的迹象,好的地方甚至已经结起薄薄的一层痂。
严慕洗了个澡去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后,想起没给她换睡衣,又折回主卧。捣鼓捣鼓,总算把睡裙给她套进去,他出了一身汗。
赖思归醒了一次,由着他折腾,迷迷糊糊又闭上眼,也不知道医生给下了多少安眠的药。
严慕加了一夜班,凌晨时,主卧的门从里边拉开。赖思归打了个哈欠走出来,光着脚在书房的长椅上躺下。
“睡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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