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闷就把裙子掀起来。”严慕瞥了眼她的腿,虽然开着冷气,但伤口被长裙盖住,肯定不透风。
赖思归眼刀斜过去,正好看见他弯起嘴角,坦荡荡道:“又没有别人。”
“你脑子里想着什么都别穿最好吧?”赖思归呵呵哂笑。
“你不介意的话。”严慕摊了下手,很无所谓。
“……”
他手拄着车窗,喉结上下震动,轻笑出了声,还腾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等笑够了,才想着安抚,“不恼啊乖,伤口闷着不容易好。”
赖思归不理他,低头打开手里的保鲜袋子。三叔婆怕西红柿过了水,套在袋子里时间久了会有生水味儿,特意拿了个竹篾编的大碗装着。袋子解开,剔透玲珑的西红柿一个个圆溜溜地冒出来。
赖思归吃了几个,脑袋一抽,问了句,“要么?”
严慕直接张口等着,赖思归撇撇嘴,捡了颗不太红的放他嘴里。严慕一口含下,连带她的手指头一起舔了舔。
“你恶心!”赖思归抽出手,低骂了一句。
他又闷笑起来,眯起眼,神色特别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