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
江林是个文艺的旅游城市,大大小小酒店客栈很多,不管表面如何精小,情调总是讲的。灯光墙纸,床型纱幔,不暧昧也不冷漠,恰到好处的风情。
赖思归从电视上移开眼睛,毫不避讳看过去。
“耍流氓呢?”赖思归说。
严慕揉揉头发,浑身的线条也跟着往上带了带。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视线又回到她脸上,勾起一边唇角。
“我看你挺喜欢的。”
“去医院挂个眼科吧。”
严慕懒得逗她,说:“拿条毛巾过来。”
赖思归嫌他光溜溜的碍眼,这才爬下床去翻自己的行李,找了条自己用过的干净浴巾扔给他。
“嫌弃你别住啊。”毛病那么多。
严慕接过来也不擦,浴巾宽大,正合他的意。他直接围在腰间,走到床边踢踢赖思归的脚跟。
“去洗洗。”
赖思归翻出两条毛巾,跳舞的就这样,别的不多毛巾肯定不会少。她往浴室走,刚要合上门,严慕在身后淡淡道:“大概洗洗,伤口别碰水。”
赖思归靠在盥洗台,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没劲。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这一整天,从进锐密人事部的会议室那一刻起,直到进了这个房间,她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像一把锯齿搭在弦上,风吹草动都是刀锋。
她打开水龙头,蓄了一池水,闭上眼整张脸埋进水里。水从耳鼻灌入,赖思归睁开眼,看着水底清亮白净的一方世界。
……
楼下是一片修建整齐的草地,严慕打开窗站在窗边打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沉厚威严,深夜时分,依旧案桌前忙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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