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一样的情况。是被压在墙上时挣扎的,严慕可以想象,那会儿她心里得有多呕。
“转转手腕。”
赖思归撇头看他一眼,“我抄棍子打了那么久。”
“转一下我看看。”严慕坚持。
赖思归抬起左手,正向转一圈,反向转一圈。
“另一手。”
赖思归嘟囔一句,“你真烦。”把小内裤换到左手,换右手转了转。
确认手腕没事,严慕瞪了她手心一眼。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咬上去,用牙齿磨了磨。赖思归吃痛,想推开他,被他一搂,贴紧他打赤膊的上身。
太热了,严慕探出舌头,狠狠搅了几下,才放开她。他没说话俯下*身,捞起她的脚。
脚底是脏的,他捏着她的脚掌也是正向一圈,反向再一圈,然后把她脚底掰向自己,低着头仔细瞅。他掌心比她的脚掌烫,赖思归的脚趾动了动,被他拍了一下,放下,他捞起另外一只一样的步骤检查。
赖思归又“嘶”了一声,脚往后缩,没缩走,她总是轻易被他压制住。严慕抬眸斜她一眼,“现在知道疼了。”严慕摁着她脚跟的划痕,来回摁了几下,一点不心软。
赖思归抬起另一只脚踹到他胳膊上,严慕没躲,直起身问:“有药箱吗?”
“至于吗?”赖思归把脚抬上来,自己瞅了瞅,又特地伸到他眼下,“玻璃我□□了。”镜子玻璃不算锋利,割到的不深,只流了点血,脚底还有血迹。
赖思归的臀一直贴着他的大腿,抬腿时,臀稍稍离开了一点,风终于吹进来,凉滋滋的。严慕也发觉了,手伸到她底下,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风呼呼哈哈哈吹进来,连带小腹都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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