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椅子真是对世界观的否认)。
刚刚走出房间,楚子沉就抓住楼梯扶手,心情无法稳定。
这还是二十六岁的楚子沉,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七岁孩子。
饶是如此,他受的打击也足够了。
他不知道自己头上照明的灯泡是曾经失败了千百次的结晶,他不知道墙上栩栩如生的真人肖像寄托呕心沥血十余年的感情,他不知道整个华国文化由跪坐过渡到椅子用了一个朝代,他不知道他眼中的无色水晶凝聚了近代史多么沉重的血泪。
但这也不妨碍他被震撼。
无论中式还是西式,美丽都是被人认可的。
这是文明对文明的冲击,这是现代对历史的冲击,这是有幸跳过千年时空,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势必付出的代价。
一间房子没什么了不起,然而这其中的每一样事物,都是先人智慧的结晶。
一间房子没什么了不起,然而那完全和记忆里不同的每样东西,都足以让一个聪明人醒悟过来。
这里已经不是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代,这里已经不是他能年少轻狂改天下格局的时代!
顺从吧,屈服吧,顺应时代的潮流吧。
在历史波涛滚滚的长河汹涌奔腾而下的时候,无论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也只有在那震天的涛声中沦为陪衬!
说起来,多么壮烈,多么悲伤,又多么美。
第四章 适应
傅致远回家的时候特意去客房看了一眼。
那个真的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少年冲他行礼,傅致远定睛一看,少年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傅致远特意从弯弯岛邮购来的繁体书。
对,繁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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