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才赶紧拉了把赵大飞,两人弯着腰蹿出林子,然后跟这在了大部队后面。
村民甲回过头便看见他们,他抓了抓脑袋,“你们两啥时候来的?”
文泽才面不改色,“我们和你们一起来的。”
村民甲一脸疑惑,“是吗?我后面还有人吗?”
赵大飞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我听说有一种病,就是在没有光的时候看不见人,我瞧你有些像。”
闻言,村民甲一脸惊恐。
现在天还未亮,可村里人都来到了大坝上,文泽才找到牵着晓晓的田秀芬,晓晓这会儿正打着哈欠,她人小,根本不知道大伙儿为什么都聚在大坝上。
“被吵醒的吧?”
文泽才弯下腰将晓晓抱起来,“靠着爹睡吧。”
晓晓实在是困,睡意浓的她对文泽才的惧怕更少了,她乖乖地靠在文泽才的肩膀处,小小乖乖的一团,文泽才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田秀芬看了眼被绑着的赵爱国以及抽抽噎噎的何玉兰,“这就是你去后山看的戏?”
文泽才有些尴尬,“我没看,就躲在后面等着抓人,杨同志这几天对你这么照顾,我也得送她一份礼不是。”
这照顾两个字文泽才是加重了语气的,田秀芬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反话。
她咬住唇,没再说话而是看向大坝中央。
大伙儿正对着赵爱国和何玉兰指指点点的,而杨艳菊则是抱着两个孩子大哭。
田队长听得脑门痛,“好了,现在说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爱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