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所说的自取其辱是怎样的结果,他的噤声仅仅出自于内心难以言喻的畏惧。
严峻明明知道祐樘那话不是冲着他的,但仍旧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干站着尴尬,但又不敢出声,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漪乔还在给自家皇帝陛下顺毛:“唐寅再可爱也没老公可爱啊!我看他特别顺眼是因为他把沈姑娘娶了啊,哈哈哈……”言罢便趴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祐樘笑着将她拉起,揽着她的腰,低声道:“我去去就来。”
漪乔立马乖巧地点点头。她忽然想,唐熠自恃多才多艺,如果再脑抽要和她老公比拼琴棋书画什么的就更好了,到时候必定让他懵得开始怀疑人生。
祐樘步至唐熠面前,平静地看着他:“你很喜欢研究大明史么?”
唐熠语塞。他只是做汉服功课的时候顺道了解一下相关历史,对中国古代史并没系统研读过。何况他没有专攻哪一朝,因此其实只是对各朝代史有所涉猎,对明史也就谈不上什么研究。方才之所以敢出言讽刺,是因为断定面前这个富二代是个史盲。然而目下观之,他刚才的判断好像并不是那么正确。
“是啊,现在想切磋了?可我不想和你说了。”唐熠死撑着道。
祐樘哂笑道:“我与你切磋甚,要切磋也要寻个懂的。”
唐熠冷冷道:“口气真大。”
“我说的是实情,我不想与一个专信稗官野史的人论史。另,若你生在大明,从你方才那些胡言乱语里随便拎出一条,就够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漪乔好奇凑上来问道:“他刚才说什么了?”
“说太宗文皇帝可能是蒙古人,还有太宗活剐三千宫人……乔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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