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想当咱们师娘?哎这个好,正好原来那个嫌贫爱富的师娘跟人跑了……”
“闭嘴,”陈桷不悦地敲了他脑门一下,“你仔细瞧瞧她的神情再说话。”
程羽捂着脑门又看了看,疑惑道:“看什么?”
陈桷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叹道:“她那样的神态,就好似在马厩前挑选良驹,满带审视之意。”
“师兄真没看上人家?瞧得如此细致。”程羽嬉笑道。
陈桷顿了顿,道:“她一个女子,在这书院里自然引人注目。”
“还是个来历不凡的美人。”
“你也瞧出她来历不凡了?”
程羽轻嗤一声:“师兄也不要太小瞧我了,她身边那三个人一看便不是一般的家丁,还有她身上那衣裳料子,啧啧,瞧着真是精致。那次随着师父去县令大人府上给县令夫人诊病,我还以为已是见着最好的衣料了,如今才知当初真是没见识。不过听师兄那意思,这美人想招揽师父?”
陈桷犹豫道:“或许。也兴许是我瞧错了。”
“若真是要招揽,那咱们今日可就遇上贵人了!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别得意太早,纵然真如我所言,师父应不应还是两说。”
程羽重重一叹:“师父样样都好,就是脾气太倔了。我方才就是怕师父脾气上来了,和人争吵得不可开交。再者说,咱们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万一师父争论不过人家可如何是好?这才去拉师兄来帮忙。只是啊,师兄只顾着看美人了,来了和没来一个样。”
“我不上前劝架是有缘由的。师父性子宽厚,极少与人起争执,今日怕是认了真。这老者不定开了什么荒谬方子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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