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血带肉地生生拉扯。他总觉得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让她停下步子以缓解他此刻愈加剧烈的苦痛,但思及此,他脑中竟是空白一片。
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在咆哮,但身体却纹丝未动,甚至连口都没有张一下。
他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再是强大,也还不能跟整个大明抗衡。她是大明皇后。他决不可冲动。
斜西的日头被暑气熏染得脸膛通红,已经熄了火儿的金红色夕照轻纱一样笼在她娉婷的背影上。微风起时,连日光也婆娑起来,却唯独模糊不掉她的倩影。
巴图蒙克眼睁睁看着她乘上道旁的马车绝尘而去,像生根的石雕一样,始终不动不语。直到他的一群手下打马过来,他才回魂。
他一声不吭地利落上马,阴沉着脸用蒙语大喊了一声“走”,而后一夹马腹,扬起手臂就是重重一鞭子。j□j纯黑色的汗血宝马瞬间吃痛,随着一阵响亮的嘶鸣,扬蹄狂奔。他绷紧嘴角牢牢握住缰绳,稳稳地骑在马背上,向着相反的方向疯狂疾驰。
一群手下不知出了何事,傻愣愣地互相看看,待到自家大汗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赶忙挥鞭策马去追赶。
大约是由于昼长的缘故,夏日的黄昏总显得分外冗长。漪乔望着马车帘子外不断往后倒去的黄昏晚景,感到自己的心也被搅和得越加沉重纷乱。
她摊开那张早已被她攥皱巴的字条,望着上面已经略有退色的墨迹出神。
说是字条,其实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小小的一张纸条上,只画着一道弧线。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半圆。
“道长临行前说,那位施主命格不凡,他之前卜卦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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