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观音殿有过一面之缘的慧宁方丈。
颔首回礼之后,祐樘便直接道明了来意:“晚学想见青霜道长,还请大师引见。”
慧宁大师略欠身,作了个揖:“施主还是请回吧。”
“敢问大师此乃何意,”祐樘沉了沉气,“恕晚学直言,大师可是算到了晚学今日会前来,故而特意在此诵佛等待?”
“施主果真是细腻善察之人,所言不错,老衲确实在此等候已久,”慧宁大师仍旧合掌于胸前,“只是老衲并非要将施主引见给道长,而是特地等在此处奉劝施主的。”
“大师可是通透了前因后果,知晓晚学的来意?”
“阿弥陀佛,略有通晓。”
祐樘望了望怀里的人,复又抬起头:“大师乃是得道大德,难道这是要见死不救么?”
“善哉善哉,我佛慈悲,焉有见死不救之理,”慧宁大师的目光落在漪乔身上,轻叹了口气,“只是这位女施主的魂魄已经复归原位,着实是回天乏术,施主如此执着,于人于己都实在无益。”
“那若是晚学要逆天而行呢?”祐樘敛容正色道。
慧宁大师略一顿,随即又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三思。”
“晚学诚意拳拳,”祐樘目光坦然,容色坚定,“只要能换得内子回来,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慧宁大师将祐樘打量一番,神色复杂地道:“老衲记得,那日在观音殿里就曾说过,施主形貌温润若玉,神骨和暖宁谧,应是藏慧于内、有大智慧之兆,照说当是极易得大圆通、大自在之人,但奈何内里锋芒过于凛冽寒彻,心内执念太重。今日观之,执念竟是深重至此。”
“或许其他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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