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靠她自己想，怕是更想不出端倪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终于决定，还是慕芊芊睡书房，薄存睡在他原来的主卧。
慕芊芊躺在书房里，看着薄存整整一墙的医书，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妈呀！”
一秒后，慕芊芊就想起来了。
她明天要去见万玥，可是现在还一脑袋浆糊。
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完了！
慕芊芊从床上坐起来，一脑袋绝望时……
“叩叩叩。”
“慕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敲门声和薄存的声音接踵而至。
慕芊芊本来也没睡。
她起身开了门。
门口的薄存手中端着一杯人牛奶，问她，“喝牛奶吗？”
“我……”慕芊芊目光落在那杯牛奶上，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喝。”
她想起她上高中的时候，当时她弟弟上初中，母亲每天晚上都会给弟弟热一杯牛奶，端到书房里。
她家不大，她和弟弟是共用书房。
每每看见母亲端热牛奶进来，她都会舔舔嘴唇，偶尔忍不住了，也会抗议，“妈，我也想喝。”
回应她的，永远只会说一句话：“以后自己赚钱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妈妈说的没错。
谁都没有义务给谁花钱。
有学院关系的父母亦是如此，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慕芊芊突然想明白了，薄存有没有钱，住在哪，结婚离婚，她有没有钱拿，其实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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