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圆润的那一面,她喜欢彼此愉快的氛围,而不是针锋相对,哪怕这份针锋相对是暗藏着的。
她明白司玉瑾被她踩住会不甘心,她明白,却不理解,她压根就不想理解,因为她只想要他身上的才能和他对她的顺从,其他的她都不想要。
司浅见她一直在沉默,也不说话,细微的呼吸声并不是睡着时的样子,想了想,他开口,低声道:
“殿下,虽然不知道廉王和凌王密会时交谈了些什么,但他二人牵扯在一块,很有可能会对凤冥国不利,殿下要不要先下手,将廉王除去?”
晨光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淡声说:“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凌王到底要做什么,一个血统都不纯的杂种狗,也想在这盘棋上插一脚吗?”
“殿下的意思是……”
“能在凤冥国内挑动军方建立起南越会的人,必是对凤冥国内非常熟悉,又有一定权利背景的人。我的确因此怀疑过司玉瑾,但司玉瑾手中的权利是我放给他的,他并没有能越过我去的权利,况且经营南越会需要大笔的钱财,司玉瑾他没有。所以,虽然通过那本怪书和司玉瑾收到的秘密字条可以断定司玉瑾是在凤冥国内经营南越会的人,但他应该只是凤冥国内的经营人,是南越会上层的成员之一,并非真正的主使者。我一直怀疑南越会有别国背景,窦轩虽然是赤阳国的凌王,目前也很受赤阳帝的器重,在赤阳国也有一定的权利,可他再有能耐毕竟根基尚浅,始终越不过赤阳帝去,我只是不能确定,南越会的他国背景究竟是来自赤阳国,还是来自苍丘国。”
“殿下是怀疑晏樱吗?”司浅轻声问。
“窦轩和晏樱,我一直感
第四百七九章 晨光的想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