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他既然决定要娶她,不管以后他们会怎样,至少现在他想高高兴兴的,他高兴当然也想看她高兴,她的毫不在意心不在焉就是那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他会扫兴也是当然的。
可是……
她和他的婚事可不是两个人高高兴兴就行了,他可以不管日后如何,只管现在高兴,她却不能。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依旧可以主宰她,只要他想。他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她是被选择的那一个,掌控者可以随便选择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可以自由地决定让她过得快活或者不快活,即使晨光心里很喜欢他,可这样的现状,晨光很难兴致勃勃。
她艰难地活到现在不是为了找一个出色的丈夫,相夫教子,也许还要替他管教妾室的。她不是不喜欢他也不是不相信他,她认识到的现况和她是否喜欢是否相信他是两回事,她无法混为一谈。她做不到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或许许多女孩子可以,可她做不到,因为,她不是天真烂漫地成长起来的。
沈润和晨光坐在花丛间。
高高兴兴出来夜游,也没有真做什么让对方不愉快的事,他们是名分已定的未婚夫妻,既然彼此喜欢也算是一对爱侣了,可似乎有形容不出的隔阂竖立在二人之间,明明肩并着肩,却觉得离得很远,谁也无法越过这道透明的隔阂,甚至还不如容王府时期他们假装爱着对方的时候相处得更融洽。
这份隔阂无需不和谐的语言制造,在沉默着时,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这份隔阂。
比起晨光心知肚明这道隔阂是自己制造的所以较为平静,沈润感觉到了,他却无法体会她隐在深处的内心,因此,他觉得别扭。
第三百八七章 隔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