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了!”
凭着他现在的权势,这京城的声音再大,其实不过是一些官绅在宣泄情绪而已,却是左右不了朝堂的走向。
偏偏地,这些大儒和读书人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竟然敢触碰到帝国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最为重要的是,接下来他还会继续深化改革,而今如果对他们进行一场凌厉的打击,无疑会为将来扫清不少障碍。
谷秫
“遵命!”江荣华等三人看着林晧然拿出决断,便是郑重地拱手道。
正是这时,林福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对着林晧然恭敬地呈上书信道:“十九叔,刚刚顺天府衙送过去的书信,雷长江让您过目!”
林晧然知道雷长江不会无缘无故打搅自己,当即从林福手里接过那份书信,然后打开认真地起来。
“东翁,发生什么事了?”王稚登看到林晧然看完书信,便伸长脖子打听道。
林晧然迎着三人好奇的目光,却是做出决定地道:“我们已经不用再等下去了,明日便开始按名册抓人吧!”
次日天刚蒙蒙亮,一则消息引爆了整个京城。
北直隶最有名的大儒郑远方一直是此次声讨林晧然的领袖人物,就在昨天下午他造访顺天府衙之时,却是被顺天府尹雷长江关进了大牢。
上百名士子得知这个消息,当即群情激昂前去围堵顺天府衙要求释放郑长江,而且在府衙外面大骂林晧然挟公报私。
“你叫周磊,很好,跟我到一趟北镇抚司!”
“你是国子监的刘铸模?跟我到一趟北镇抚司!”
“前天
第2381章 最后一战之祸从口出(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