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是走投无路,自愿跟着祝有财上的山。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见到了比她更弱小,更可怜的阿鹿。
如兰姑或是阿鹿这样的女人孩子,在乱世中就如同无根浮萍,飘不了多久就要被仓促折断,这样惨烈的画面,顾明棠曾经见到过许多次,即使是在梦里,也让她觉得触目惊心。
快了,等到雪灾过后,北狄那边便会发难,等她吞下了北狄,便可以挥师南下,最多几年工夫,就可以平定这乱世,换回一片海晏河清。
顾明棠叹一口气,才要去房顶打坐,突然目光一凝,看向空荡荡的废纸箱,神情莫测。
她重新将兰姑找来,“这几日,都有谁进过我的书房?”
“主子的书房都是我在打扫,除此之外,只有二当家来过一次。”兰姑说的二当家是指封无恙,顾明棠能够全心信任的人很少,封玄就是其中一个,被她派去操练兵将,每日早出晚归,两人已经连续几日没有见过面。兰姑难得有些紧张,“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想到被她团成团丢掉的画像,顾明棠摩挲着食指,“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丢了就丢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封玄这个人。
顾明棠垂下眼,心神不定,却没再多说什么。
站在窗外的少年缓缓展开那副画像,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画像上男人的面孔,神情冰冷一片。
封玄没读过书,也没和女人打过交道,但他不是傻子。
顾明棠能够无意识地描绘出男人的画像,能够精细地捕捉到男人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这已经不是画工卓绝所能形容的,若是离开了用心二字,只怕谁也不能画得如此
女帝万岁(1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