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封玄愣愣地盯着她,手指微颤。
他曾经无数次听人说起过这个词汇,可他从不觉得自己会真正得到自由,她是在开玩笑吗?这并不好笑,没有人会一掷千金只为给一个奴隶自由!封玄眼里的警戒逐渐被茫然所替代,脑袋里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嗡嗡直响,他或许该觉得高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封玄捂住胸口,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恐慌感和失落感一齐涌上心头,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凝固住,连心跳声都让他觉得慌乱起来,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段日子以来,顾明棠对他并不算坏。她没有把他关进笼子,没有殴打他,也没有要他和人搏杀,这一切似乎和其他奴隶所说的不太一样,可他始终没有放下高高提起的戒心。
人类的本性都是恶毒的,没有人比封玄更清楚。或许她是为了把他养大了吃肉?他心中的猜测并不明晰,但是比起一开始,他的态度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即使顾明棠只允许他喝粥,每当他饿着肚子去厨房偷肉吃,都会被她抽上一鞭子——当然,她是用鞭高手,那根能把人抽得皮开肉绽的长鞭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疤痕,却改掉了他许多坏毛病。属于野兽的本能让他排斥人类,顾明棠却已经被他划出这个范围,她是不同的,他想。
可这样的她,却不再用柔软的手指抚摸他的伤口,不再用那双高傲的眼睛注视他,她把属于自己的关注分给了另一个男人,现在还要赶他走!
——说什么给他自由,说得好听!
封玄低着头,半晌没说话,直到顾明棠重新戴上手套,准备离开时,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神阴沉
女帝万岁(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