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拿陆成无法,拿朱家,也无法。
绾卷舒低沉,缩在左叶青怀中,看着那手持长枪,在人群中挥舞,枪头如镰刀,双手如阎罗的陆成,每一枪刺出,必然带血,有人死。
她问:“夫君,他是谁?怎如此嗜血?”
左叶青双眼迷离,看着那已然浑身血衣的陆成,追着一大群人再跑,长枪不断地收割着人命,回说:“他是一个疯子!”
“对敌人疯魔,对自己人,疯善。”
“他可以疯的不要命,对,是不要命。”
“就是个不要命的人。”左叶青喉中语言,似怕似叹。似惊似俱。似妒似羡。
“当然,他也有这个本事,和这个手段。因为他经历,与我等皆不相同。”
绾卷舒点头,夫君的解释,肯定是最为贴切地解释,她不再多问,即便错了,也能陪在他身旁。
夫君的选择,肯定是最正确的选择,她不再多管,即便不对,也能死在他怀中。
更何况,兴许夫君都无法解释,夫君自己,都无法选择。
身周,被宽大的胸膛贴紧,温软如泉。
眼前,被血红的雾气充斥,冰冷似刀。
“饶,饶命!”
“和我无关,和我无关啊!”
“咔嚓!”
“咔嚓!”
那血衣人影,似若未听到枪下人言,一枪枪,终于宰下,最后一枚人头,双步落地,枪尖斜扫,在地面,血水形成的谭中,画出半圆。
空中,血雾喷洒如雨,悉悉索索,依旧打落在他身上。
远处,一人急切的声音传来:“左兄,左兄,我卓不扬,非人是畜牲,
第十五章 我且问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