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华中宏济善堂解散后,烟土方面的事务被政府戒烟机构拿在手里,管理非常松散,不只是帮会在做、军队在做,很多政府官员也在做,而眼下这种混乱时期,恰好给了我们机会,只要保密工作做的到位,谁知道是我们政保局干的?”万里浪笑着说道。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以政保局的能力,打听到他们运输烟土的消息,并不是什么问题,我们组织一个秘密分队,突然实施偷袭,这些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来这样的事情就是违法的,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林焕之说道。
不管是汪伪政府还是日本侵略者,对待烟土的明面态度,是严厉禁止的,但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可即便如此,在明面上,贩运烟土是相当严重的违法行为,这件事能做不能说,万里浪也是抓住这一点,打算来两次黑吃黑。
民国时期的重量是一斤等于十六两,目前的一两烟土,价格超过五百元中储券,一斤就是八万元,居然成为现在的硬通货,与黄金美元并列,不得不说是华夏民族的耻辱。
“你说的很对,这次你带着骨干人员,秘密到皖省的庐州,连我们当地的分局和支局也不能通知,盯着走私烟土的那些人,打探到烟土运输的情报,我会要行动处组建一个分队的力量落实行动。”
“这次抢夺烟土的目标,首先是第一方面军任援道的部队,第二次就收拾金陵的安清总会,他们自己认为没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我就偏偏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咱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做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次我把他们父母给杀了,倒要看看他们心疼不心疼!”万里浪露出阴损的笑容。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一池子浑水 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