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褥,进宪兵队不挨打是不可能的,就请宪兵队的军医给他包扎了伤口。
除此之外,还送了几道大厨所做的好菜,甚至还有一壶陈年的黄酒,这也让莫雅德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做梦,日本宪兵队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许君啊,莫菓康不过是陈恭波的情妇,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不至于这么慎重对待吧?”岗村适三看得有些发笑。
在他看起来,许睿阳做事情太过小心,谁也不得罪,其行事风格有点太绵软了,别说是莫菓康,有日本宪兵队和特务机关的撑腰,陈恭波又能怎么样,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
“不是害怕,而是没有必要,岗村君,华夏有句老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不一定绝对正确,但做事谨慎却没有错误,很多人倒就倒在细节方面,我跟她一个女人计较这点小事做什么?”
“不光是男人会记仇,女人记仇才是最厉害的,要是她误会了,使出的手段让你防不胜防,甚至是匪夷所思,我和莫菓康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招惹她干嘛?”许睿阳说道。
“有个事情提前告诉你一声,大木繁将军今天上午给木下将军打来电话,询问了莫雅德的事情,说是影佐将军和陈恭波找他说情,想把这家伙给保释出来从轻发落。”
“木下将军很是恼怒,坚决表示此风不可长,放了一个莫雅德,却败坏了宪兵队的声誉,让清乡工作成为笑话,这是对帝国的不负责任。”
“大木繁将军暗示,这件事可以按照驻沪宪兵队的想法去落实,但不要造成宪兵队和市政府之间的尖锐矛盾,至少表面上不要激化,木下将军决定,扣押莫雅德两个月时间作为惩戒,没收所有的违法
第七百二十六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