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多,可战略情报方面的高手,军统局目前只有一个,孰重孰轻还用说吗?
“请站长原谅,是我考虑事情出现了偏差,一定遵照您的指示,严守特别站的机密,减少和沪一区的接触。”曹伯平说道。
算你醒悟的快!
许睿阳刚才说了一大堆话,表面上是在解释这件事,但目的还是借此来警告曹伯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特别站的安全关系重大,这是自己进入军统局高层的跳板,如果曹伯平继续这样的心态,自己还真不介意踢走对方。
但他也知道,曹伯平之所以为沪一区辩解,原因自然是处于公心,这家伙与陈恭树并没有什么私交,身为老板的卫队长,结交下面的实权区长和站长,那是找死的行为!
“在特别站,压力最大的其实是我,伯平兄,我的情况你很清楚,加入军统才一年多而已,不是老资格也没有什么人脉关系。承蒙戴老板不嫌弃,对我青睐有加,短时间内竟然把我提拔为三级站的站长,像我这么年轻的上校站长,怕是军统内部也不多见。”
“老板对我有提携之恩,我也是如履薄冰,对关系到特别站安全的事情难免有些苛刻,希望你能理解。而且你的担子仅次于我,代表我主持特别站的日常工作,代表特别站和沪一区沟通,执行我交代的特殊任务,所以在思想意识方面,绝对不能有偏差。”
“关于对沪一区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我们来说说刺杀傅箫安的任务,你和朱生原也接触了一段时间,想必彼此间已经很熟悉了,对于策反他为国家锄奸的把握,现在有多少?”许睿阳问道。
“朱生原本身就对傅箫安担任汉奸非常不满,身为华
第二百九十九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