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砍过一整只的鸡。
手上的菜刀不太锋利,蒋月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那只山鸡。
她在那只山鸡的身上比划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从那只山鸡的肚子那里下刀。
“啪嗒啪嗒”
菜刀的刀口在鸡的肚子上面砍了几下,蒋月也没有把那只鸡的肚子给破开。
在边上的许临寒,听到蒋月那里传来动静,回头看她一眼,见她眉头紧紧的皱着,就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然后朝蒋月走了去。
蒋月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那只鸡上面。
正想着如何才能把面前的那只鸡给砍开时,这个时候,许临寒她手上的那一把菜刀给抢了过去。
蒋月回头,看到许临寒正用自己的拇指去刮菜刀的刀口,应该是在检查那把菜刀够不够锋利。
检查一会儿之后,他把磨刀的石头找来,然后对着那一块石头,慢慢的磨起来。
从头到尾,许临寒都没有跟蒋月说一句话。
幸好蒋月没有暗恋他,要是她暗恋他的话,对方对她还如此冷漠,她指定是会伤心死。
许临寒对着磨石,磨刀好一会儿,又检查刀口够不够锋利。
确定刀口足够锋利了,她把手上的菜刀递给蒋月。
蒋月拿着菜刀,想要跟许临寒道一声谢的,看到他那一张冷漠得跟冰块的脸,蒋月最后还是把的嘴边的谢谢给吞进肚子里面。
这个男人,是不知道什么是谢谢的。
她要是跟他说谢谢,他指定以为她是在跟他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