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女儿因太过怕水,这才让人抓了把柄,后来女儿想通了,与其恐惧一样东西,倒不如大方应对,您说对不?”
陈启亮觉得陈菲菲说得在理,不由点了点头,只是一旁的袁莉却颇为担忧,劝道:“近些日子海浪大,你一个女儿家还是莫要去受那海浪风沙之苦了。”
“娘,便让我去吧,就当让女儿散心了。”
陈菲菲撒娇式地挽过袁莉的胳膊不断摇晃,声音柔软,“娘——-”
袁莉摸了摸陈菲菲的头,无奈含笑,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宠溺说道:“好好好,为娘真拿你没办法。”
陈菲菲见袁莉答应,立马欢喜地蹦了老高刚要去后房取了渔具,便听得袁莉叮嘱说道:“明日好好跟在你爹和你大哥身边,莫要一人独行。”
“嗯!”
虽说上海捕捞在海岛上的人们看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但陈菲菲前世身在23世纪,莫说大海,就是一弯小河,她都因污染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