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飘渺的萧声,不由起身前往。
寻觅了半天,陈菲菲终于爬上了房顶,此刻萧声已止,顾言之于房顶端坐,神情淡漠疏离。
陈菲菲气喘吁吁地掐腰问道:“喂,你,你怎么爬上来的?“
顾言之抬眸刹那,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后很快又恢复了往常之态,言道:“轻功。”
陈菲菲就势坐了下来,紧挨着顾言之,看着今夜凄婉的月色,问道:“你有心事?”
顾言之冷声一笑,垂眸看向手中的玉箫,言道:“何以见得?”
陈菲菲手托香腮,偏头看向顾言之问道:“这萧声呜咽凄婉,令人听之动容,你似是在怀念什么人。”
顾言之蓦地看向陈菲菲,眸子里满是异样的情绪,随后他抬头眺望这沉寂的夜空,摩挲着手上的玉箫,言道:“方才我吹奏的曲子是我母亲所教。”
陈菲菲似是明白了什么,刚待要开口,忽而听见房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陈菲菲机警地卧于屋道:“快趴下,别让他们看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