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拿出那些东西来教育自己的孩子,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哭嚎哀求说撑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虚负卿的眼神中,流露出厌恶和杀意。
这种情绪,不单单是对曾经的父亲和家族,也包括了此刻还在硬撑的虚化仙。
“倘若我继续呆在那个腐朽之地,最终很可能跟你一样,将所有灵性都消耗光,成为一件承受的工具或者忠犬。”
“说到底,这一家子的血脉和思想都有问题,自己做不到的就希望别人去奉献,除了一张嘴外,一无是处。”
“那个男人也一样,年轻时受不得苦,抛弃所谓的挚爱,灰溜溜回到家族联姻,剩下我们。”
“而后见你我天赋了得,为了在家族拥有更多话语权,不惜让自己的孩子从年幼时就遭遇种种试炼。”
“等到我们稍微出人头地了,就趁着母亲那一家落寞,将她抛弃,导致郁郁而终。”
“最后,他终于娶回了曾经的挚爱,新婚那一天,对着自己所有好友说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呵呵。”
“这一切,十三岁的我统统看在眼里,但那时候我才只是二阶,必须忍耐。”
“对了对了,还有你我的名字,尤其是我。”
“虚负卿他为了赢得美人芳心,就让我改名,表示自己当年负了对方有多么多么悔恨,真是损他人而利己的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