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登巴不以为然地说:“那又如何,他们敢闹吗?班公错一役,大将军拿到了水泥的配方,并献给赞普,现在王族所控制的要害、城池,全部用水泥加固一次,就像我们镇北军的营地,修筑了拒马坝、水泥围墙,固若金汤,谁还敢轻举妄动。”
“那是,那是”扎力彭措眨眨眼,一脸神秘地说:“将军回去享用他新纳的小妾,阿哥,不如找几个漂亮的女奴来唱歌跳舞,咱们也乐一乐,可好?”
“你这小子,鬼点子不少,行,去办吧。”金登巴当即同意。
天天训练,都无聊透顶,乌伦呷玛能回家享受,自己为什么不能放纵一下,现在下雪了,看样子下得还不小,大雪封路也没什么人,怕什么。
不仅是镇北军营,就是吐蕃的百姓,早早把牲口赶回羊圈年栏,喂些提前准备的干草,然后一家老小关上门烤火取暧,围着炉火唱唱歌,再用锋利的小刀割下一块块肥美的肉放在架子上烤,多美。
西域气候偏冷,一入冬,在寒冷北风的肆虐下,城里失去了平日活力和喧嚣,野外更是一片寂寞、冷清的世界,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然而,就是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且末城外征西军的营地没有闲着,校场上,一队队严阵以待的士兵正在等候出发的指令。
天很冷,但每个士兵由头到脚都穿得厚厚实实,头戴白色羊皮帽,身装特制的被袄,脚上穿的是郑鹏让人特制的牛皮鞋,手上戴着羊皮手套,身上还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可以说一身都是白,要不是天冷呼声成烟,人多呈现“热气腾腾”的感觉,还真不容易发现。
感觉跟雪
711 兵发吐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