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过今天总算有了深刻体会,但凡我有选择,也不会选择跟大唐作对啊。”
“没得选择?”郑鹏吃惊地说:“到底犯了什么,竟然做出这种冒险的方法?”
库罗握紧拳头,有些复杂地说:“坦白说吧,我叔叔见钱眼开,偷袭了唐军从大食运回来的财货,还把运输队的人全杀了,这事闹得太大,没办法,回不了头,只能跟吐蕃合作。”
郑鹏皱着眉头说:“就是抢了一个车队,推几个人出来认罪不行吗,这些年皇上对葛逻禄很好,只要好好认罪,可能能挺过这道关,再说法不责众,不至于走极端啊。”
“可能,那只是可能”库罗咬着牙说:“要是大唐的皇帝哪天不高兴,把葛逻禄连根拨起,那怎么办?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先例,再说朝中也很多大臣看不起西域,说不定他们还会落井下石,秋后算帐,我不敢拿葛逻禄一族的人去拼命,或是听天由命。”
“还有一点,惹祸的是我亲叔叔,能扔下他不管吗?不能,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心狠起来,为族里的百姓着想。”
郑鹏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好。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库罗对大唐很有好感,可是他的亲人惹了一个弥天大祸,为了亲人库罗只能放弃自己结拜兄弟,跟郑鹏保持了距离。
“大哥在哪?现在还好吗?”郑鹏终于忍不住发问。
库罗看了看郑鹏一眼,低着头说:“大哥被俘,是他中了涂过麻药的亏,人在吐蕃手里,某见不到,请三弟见谅。”
“除了大哥,还有谁?事后我们清点过,有十个人失踪,知道其中一个失踪的李显城,已经为大唐
651 割席断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