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东西,要去方便一下,所以没有陪在郑千骑使身边,没想到郑千骑使会不顾禁令进入禁地,更没想到郑千骑使还是一个色胆包天的人,请金长史明察。”
“啪”的一声,金成俊从上面扔下一个卷轴:“这份是你写的证词,上面还有你的签名,没错吧。”
黄保锋捡起证词看了一下,点点头说:“没错。”
上面的证词是自己亲笔所写,还有签名和画押,没有问题。
金成俊冷哼一声,然后厉声地说:“根据你的证词,大将军已派刑部精干人手去调查,很不巧,清晨那个巡逻专用的茅房刚掏过屎,里面的屎缸是空的,你还说是骑马去的,也没找到马蹄印,事实只有一个,你撒谎。”
黄保锋面色一暗,没想到刑部的人连茅房都查了,运气又差到极点,早上刚掏过屎,闻言犹豫了一下,很快说道;“金...金长史,是,是我记错,不是去茅房,而是,而是在附近一个草丛里解的,因为太急,来不及了。”
“住口”金成俊大声训道:“鸳鸯汤池一共有八块警示牌,其中有五块让人动过,痕迹还是新的,分明有人想陷郑千骑使不义,有人发现其中一块警示牌附近有你的靴印,这又如何解释?”
“这...这...回金长史的话,听到里面抓刺客,某心中一急,以最快速度前去支援,估时靴印就是那个时留下的。”黄保锋辩解道。
金成俊哈哈一笑,很快大声说:“就知道你狡辩,某就让你心服口服,彻底死心。”
说到这里,金成俊拍拍手,很快有一名将士用一个架子架着一件衣服出来,指着衣服说:“黄保锋,这件猛虎营伙
575 莽夫就是莽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