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二解释道:“少爷,这里可是长安,样式和大小不能随便改变,这里是酿酒的地方,左右两边的宅子也属于醉八仙酒坊的物业,其中左边是住人,右边存放粮食和各种配料,要是地不够,后面好块空也可拿下。”
“酒坊的家什还能用吗?”
“一切正常,陈良和鲁平来这里看过,都说没问题。”
郑鹏点点头说:“多少钱?”
“不要粮食五千八百贯,算上粮食六千三百贯。”
“划算吗?”
“上浮了大一到二成,主要是宅子值钱,全部打包本来开价六千五百贯的,好不容易才减了二百贯,然后死活不肯再降了。”
郑鹏开口道:“好好的酒坊,怎么说卖就卖?”
价钱不是问题,不过接手前,要看看这酒坊有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变卖出宜祖上的产业。
传承了六十多年,也算是一间老字号了吧,怎么说关就关?
对古人来说,把手里那一分祖业发扬广大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到迫不得已不会变卖祖产。
崔二恭恭敬敬地说:“姑爷,打听过了,这间醉八仙的主人,祖籍越州,就是杭州附近那一带的人,那地方的人擅长酿造黄酒,如女儿红、香雪酒一类,创办醉八仙的人酿酒很有一手,买卖做得很红火,后来慢慢就不行了,据说是他的独生女儿到城外上香被暴徒污辱后跳河自尽,酒坊的主人伤心过度,无心经营,结果越做越差,现在的掌管醉八仙的人,是原酒坊主的一个远房亲戚,酿酒手艺很一般,又喜欢寻花问柳,把家底败光,准备卖了酒坊还债。”
“干净倒
530 醉八仙酒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