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见皇上消瘦了不少,心里很是不安。还请皇上珍重龙体,千万不可过度操劳。”王兴连忙改口说道。
“嗯,这是真心话。可是,也就是你一人劝朕少操心,就这,还有不少大臣骂朕懒政呢。”朱翊钧放下手中的朱笔,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然后对王兴说道。
“皇上,一人难趁百人心,更何况是天下亿兆人呢。”王兴答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朕都头疼了一辈子。说说你在山东的事吧。”朱翊钧转换了话题。
“是。”王兴答应一声,开始汇报在山东的情况。
“从你在山东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你是真心替朕分忧的。不说别的,就你敢不请旨就诛杀胡升这一条,要是不把朕当成最可信的人,是做不出来的。那种情势之下,就得快刀斩乱麻,容不得半点犹豫。再有,泰安民变,更是忠、勇、智皆存,朕心甚慰啊。”朱翊钧欣慰地说道,话语中自是不吝褒奖之词。
“皇上谬赞,臣实是惶恐不安。”王兴道。
“不用惶恐。在朕看来,你最大的功劳不在这两件,而是进行了作物改良。这些年江北地区一直大旱,百姓吃饭全靠赈济,时日一久,朝庭也是有心无力啊。小麦、玉米能亩产达到三、四石,大面积种植以后,吃饭问题就完全解决了,这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呀。”
“皇上,全面推广不可操之过急。臣弄的试验田,都是水肥充足,用的也是有耕作经验的苏北老农。依臣看,这两种作物耐旱,耐高温,比较皮实,但旱了也是不行,所以,必须兴修水利,这是最关键的。另外,百姓要改变种植习惯、耕作经验缺乏,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第六章 朝中异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