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厉皱起眉头,不知为何,他对这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语气感觉到一丝不爽,就好像认识声音的主人,却还是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来自何方。
“什么小问题?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像是被困在一座四面都是透明墙壁的房子里,迟小厉感觉总有一股力量,想要阻止自己的思维发散,每当回忆过往,找寻更多记忆片段时,这股力量就会出来作祟,毫不留情地打断思维。
“可恶究竟怎么回事!是哪个混蛋对老子动了手脚?是不是你?!”
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刺激着神经,迟小厉抱住脑袋,痛苦嘶吼起来:“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滚!别跟老子打机锋,我是迟小厉!”
“迟小厉又是谁?”
“我¥——”
迟小厉正要下意识来一串熟练的贯口,脑海中某根弦却猛然绷紧。
是啊,迟小厉到底是谁?
他只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却完全无法想起与这个名字挂钩的一切事物。
“仔细想想,找回自我,你可是被我选中的男人,这种程度的挫折,一定难不倒你”
“闭嘴!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说的让人这么恶心!”
迟小厉眉头几乎拧到一起,整张脸也变得狰狞无比,双手不时捶打一下脑袋,想要穿透那层无形的墙壁,窥探真实。
“迷失在大海上的时候,不要忘记自己的‘锚’。”
锚?
迟小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个问号,结果眼前不由自主晃过了几道人影。
那是一幅
第一零七五章 乌托邦的陨落(六十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