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是一个头上缠着布袋的兽人,不是因为脑袋受了伤,而是部落的一种习惯。
“雅利安多……”
“早啊,天气还真不错。”
兽人雅利安多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兀自伸了个懒腰,猛吸一口气,脸上立马露出一丝陶醉之色:“好清新的空气……芬香而湿润,距离不远处应该还有一处水源……咦?说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樵山神情僵硬的看着他。
一分钟后。
“啊——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兽人工匠,竟然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神情惶恐地大吼道:“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刚刚会想不起来!对了!那位威尔·利普先生,和高文大人又去了哪里?我们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雅利安多,镇定、镇定一下!”
樵山叹了口气,自己心里还打着七八张鼓,现在又得照顾另一个情绪不安的家伙,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老铁匠,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不行,我得测试一下——”
“嗷——混蛋!就算你想测试,也该掐自己,为什么要掐老子?!”
因为担心对方情绪失控而靠过去的樵山,肋下瞬间被狠狠拧了一道,疼的眼泪险些射出来,一脸恼怒地瞪着悻悻笑的兽人。
“你知道我比较怕疼……反正你个老铁匠皮糙肉厚的,掐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那你现在确定了?咱们是不是在做梦?”
“唉……”
兽人忍不住叹了口气,任命般坐到地上,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林,只感觉连刚刚赞叹不
第一零一九章 乌托邦的陨落(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