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看来老夫是真老了啊!”江大峰微眯着眼睛对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护卫说道。
“不是老爷老了,是做父亲的向来没有做儿子的狠心。”中年道士说道。
“呵呵,这句话好,甚好!”
江大峰闭着眼睛说到,脑海里却显现出当年自己为争这家主之位所掀起的腥风血雨当初对着他的兄弟,甚至他的父亲他也如江运侨如此的冷血,豪不犹豫。
如今对自己的儿子,江运侨,明知道这个儿子在那一瞬间起了杀他的心思,而他却狠不下心来,当年他的父亲恐怕也是没有当年的自己狠心才被自己……
想到这里,江大峰似乎不愿再回忆,他猛的睁开双眼,眼中已没有刚刚的仓皇,取而代之的是绝然。
“他若真能杀我,也是他的本事,老夫已活到这把岁数,只求这百年家业只要传下去,眼下能担得如此重任的也只有运侨这孽子了。”
“奴才定保老爷平安。”中年道士仍然平静的说道。
“你到是从来不说假话。”
江大峰看着中年道士死灰一般沉寂的脸说道,若是他人,定会安慰江大峰说江运侨只是一时激动等等,可是这中年道士刚刚的话却肯定了江运侨真的起了杀自己父亲的心。
“二公子最近私下与三皇子的人来往的频繁!”中年道士不理江大峰的言语,又说道另外的一件事。
“让他去吧,这江家迟早是他的,早点接手也好,我也想看看我的儿子到底有什么手段。”江大峰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
人啊,年纪一大就不似年轻人,多了许多顾忌,道观的内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十三、父与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