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愣,望着沉静如初的陈长青,他们有苦说不出来啊!
一时之间,别说那道人之死,连此行最大目的都无人记得。
陈长青轻声道,“戒律院关于明华在天武殿滋事的裁决,我认为不妥,所以过几日我会让门下执事再次去往戒律院,重启裁决程序。”
“你如此得罪戒律院,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吧?”有一人口不择言反驳道。
陈长青微微一笑,也不见被针对的气愤,道“我知道。”
“送客吧。”陈长青挥了挥手。
早已楞在一旁的孟奇反应过来,送几人出去。
今日陈长青的应对,大大开了他的眼界,心情激荡不能自已。
天武殿沉寂了太长时间,长到那道人都下意识忽略了。
等几人离去,陈长青眼神才逐渐凝重。
想了想,他目前能搭上的唯一大人物是董福贵。
只是董福贵在诸位上人中地位很高,但他行踪不定,没有固定福地。
而且董福贵既然不过问,就说明不想过问。
别管表现的多随意,上人心思从来都是如渊似海,不可等闲视之。
陈长青思考完,退是不可能退的,小儿持金很危险,更危险的是慌乱无措示弱。
陈长青知道最珍贵的并不是一池雷鱼,也不是那百余年积累的几百万元力石。
而是天武殿本身代表的位格!
定下基调,陈长青便想通了,也就有了主意。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戒律院三名弟子回去之后,那领头道人之死就传开了。
戒律院向来霸道
第十七章 毫无抓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