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道,“让咱们足足等了一天,陈长青架子倒是够大。”
领头道人瞥了那人一眼,眼中重又恢复平静,开口道,“无须在意,天武殿能开启却不一定守得住。”
闻言,又有一人笑道,“师兄所言极是,如今暗潮涌动,一个不慎,这一脉再重新沉寂也不是不可能。”
几人传音交流,言语中肆无忌惮,对陈长青很是不看好。
事实也是如此,这一次戒律院内部传来的声音,连针对华明的惩戒都没有。
若是换了有人在北斗殿和白龙殿滋事,这条命都不一定能留下,其中差别可见一斑。
“戒律院认为我与华明纯熟个人恩怨,不宜介入解决,而是要我们私下协书,不由问道。
领头道人答道,“天武殿本身就有自制权力,如今陈师弟先杀了华明弟子,那就不能怪他报复。”
“贾三贵意图逃窜应有义务,更是搬来华明挑衅,我杀他合情合理,倒是戒律院的一番规定我还是头一次听到。”
“那是你顾虑寡闻,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你们狗咬狗,你若不服自然可以再向上反映。”一弟子语气轻松道。
“我也曾在下宗戒律院中任职。如今到了观中才发现,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陈长青你什么意思?!”那弟子怒了。
陈长青便不再答话。
领头道人眉头皱了皱,望了随行弟子一眼,终归没有发作,而是维护道“陈师弟对我戒律院有意见,可以提,随时能提。只是现在还是以解决问题为主。”
陈长青呵呵一笑,冷然“你们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就是想要我和那易名上那生死台,
第十六章 互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