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侮辱。
金袍女修脸一沉,冷冷道:“你看我像是缺灵石的人吗?”
老掌柜一呆,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他看了陈青河一眼。
今天怎么尽来些这种不差钱的主?
真是邪了门。
老掌柜看了王公子一眼,心一横,索性将责任全推出去,“实话告诉你吧,最后的三间天字号房,刚被王公子定下啦!”
他根本就没有说陈青河预定的两间——不管对方同不同意,他都打算将仅剩的三个房间全给王公子留下。
你一介书生,能奈我何?
大不了就是不再来了,损失一个有钱的顾客罢了,老掌柜虽然肉疼,总是能承担得起。
而得罪了王公子,莫说生意不要想做了,就连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王公子?”金袍女修顺着老掌柜的目光望了过去,轻声说道:“你,换一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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