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不是那些读死书的腐儒,知道什么君臣大义这种话在王争面前就是个屁,若是想说动王争,肯定要实打实的来。
可思来想去,这大明各地的兵马,如同沧州这般的还真是到处都有,似乎除了自己领的秦军,其余官兵大都可以说是劣迹斑斑。
尽管官兵屠城的事情没听到过,但要是追根究底的查下来,似乎每位带兵的将帅都干过不少杀良冒功,借百姓人头充军功的事情。
还有那些北直隶的重臣,每个都自诩清流之事,可他们做的事情和阉党相比,无非就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已。
这些所谓清流全部的田产地契加起来,根本就不比阉党少,而且他们往往都是官官相护,在朝堂上就连崇祯的话都敢忤逆,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敢做。
这些孙传庭都懂,只是还不愿意面对罢了。
想到这里,孙传庭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眼下的大明,到底如何去做才能救呢?
“王总兵,你可对今后有所打算,难道要就此成为千古罪人吗?”
听到这话,王争摇摇头坐下来,微笑道:
“孙先生说笑了,王某绝不会做那人神共愤之事,有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确定的告诉先生,无论私底下如何,只要崇祯皇帝还位在一日,山东军在明面上,永远是尊奉当今朝廷。”
看着王争的样子,孙传庭显得有些激动,颤颤巍巍的问道:
“王总兵,此言可当真?”
“如假包换。”说完这四个字,王争笑了笑,起身扶着孙传庭坐下去,温言道:
“孙先生大可不必担心我山东军谋反篡逆之事,王某虽说
第四百三十五章:一肩扛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