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仗调兵干啥?”此言立即引起一阵呵斥。
“结盟了又怎么样,那些吃肉人的话能信吗?”
“你没看见这么多穿铁甲的精兵吗?不去打仗还能是去接亲戚?”
“管着南阳和北面陈郡那个姓曹的,听说还是咱们刘将军的义兄呢……”此人一时被围攻,却愤愤不平,不愿松口,当即就找了一个理由。
“义兄又如何?”旁边有人面带嘲讽却又压低声音言道。“我之前听过路的客商说过,那个姓曹的,跟之前咱们这里那个孙将军也是义兄弟,结果孙将军一死,南阳就被他抢走了,连侄子都撵回江东老家了……我还听说,这个姓曹的,对自己父亲不孝,不许自己亲父入家门!”
“你可胡扯吧!”被围攻那人当即鄙夷了回去。“要是这样,咱们刘将军还跟他结义?!”
此言登时让周围人语塞。
“你们不必担心。”就在这时,一名坐在市中茶肆内躲避刚才大军行进的年轻士子终于听不下去了,半是纠正半是抚慰道。“刘豫州这次出兵自然是要打仗,但却不是与曹奋武神作书吧战,而是按照两年半前的盟约,往江南去援助豫章太守朱皓,而朱皓那里的情形也有些特殊,也未必就能真打起来……只是因为刚刚那几位将军、司马平素驻扎于汝南西段,从刘荆州所领江夏转入大江之上更快一些,这才从此处经过而已。”
众人半懂不懂。
士子见状不由扶着腰中长剑失笑:“一句话,这次出兵不一定真打仗,便是打仗了也断然不会波及到此处!”
这下子,茶肆周围围观的亭舍中人当即释然,那茶肆主人更是嚷嚷着要与这位士子多送一壶茶。
第一章 何敢自矜医国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