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关口借道经过,又岂敢听任贵朝擅自而行?”
如今公然挑衅,蒲结奴闻言当即勃然大怒道:“你家还未攻下燕京,已经如此拒绝我国,实在是不想与我国通和吧?何况你家兵马最近被辽人打得一败涂地,倘或旬日之间还不能攻下燕京,岂不是还要仰仗我大金之力?如此外强中干,还要装出一副平起平坐的模样吗?”
蒲结奴一下子戳到了赵良嗣的痛处,赵良嗣立时像个瘪气的球一般,半晌方低眉顺眼道:“本朝军马眼下正待与大金兵马一起夹攻燕京,大金兵马不如乘本朝还未攻下燕京之时,早些发兵前往燕京,这样两方面都无所妨碍!若是大金兵马出力尤多,我朝又岂会薄待贵国?”
对于赵良嗣这般拙劣的掩饰,及对金人的变相乞求,马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又心知这是徽宗的意思,自己也不便多加争执,一怒之下便悄悄走出了毡帐。
那赵良嗣的“特邀”正中金人下怀,蒲结奴当即应声道:“大金军马当立即行动,但这里双方业已商定之事,休得再作更改!”说完,蒲结奴也顾自离去了。
按照徽宗御笔的意思,首要目标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燕京,尽管只有区区的蓟、景、檀、顺、涿、易这六州之地,但总算将这第一要务给说定了。
一俟赵良嗣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不禁喜形于色,居然兴致勃发地作诗一首道:
“朔风吹雪下鸡山,烛暗穹庐夜色寒。
闻道燕然好消息,晓来驿骑报平安。”
赵良嗣还特意将自己的诗拿给马扩看,他自负是一介文士,而以为马扩不过一介武夫,在他这文士面前自然要矮出三分去!哪知马扩一肚子苦水正
第五章 良嗣失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