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遇苏家两院子弟,也以扇障面,装作不曾看见。一位丹青名家竟至势利如此,真是叫人不齿,晁以道这位经学大家闻知后更是气愤非常,乃将平日所藏李伯时之作尽皆送人!黄鲁直更是干脆将李伯时之作尽皆毁弃!”
“这个李伯时着实太精明了些,非真名士的做派,与嵇中散一流相较不异天壤!那他这幅名作,看来姑娘也有不收的道理了!”刘錡摇头叹息了一番,“那姑娘再讲讲米元章的轶事吧,听闻此人最是洒落不群了,常常令人侧目!”
师师点了点头,道:“这‘米癫’恐怕也是立异以为高的意思,故意引人注意罢了,未必是真癫真狂,倒是有几分洁癖。其人冠服多用古制,被人称赞为‘衣冠唐制度,人物晋风流’,可着实是给众人添了诸多笑料的!呵呵。话说有一回那米元章出门赴宴,戴了一顶高檐帽,可这帽子实在太高,米癫无论如何也不能戴着它端坐到轿子里!他又不肯让随从代劳拿着,生怕别人给玷污了,左思右想,最后只得让随从把轿子上的顶盖给拆了下来,他这才安安稳稳地坐到了里面,可是啊,哈哈哈……”
师师笑得前仰后合,还用手比划着,刘錡会意道:“定然是帽子高出轿子了吧!”
“正是,哈哈!那帽子伸出轿子外,可是高出了一大截,如此奇异,招摇过市,一路上为人们所惊笑!偏巧半路上遇到了他的老友晁以道,晁先生见状也是忍俊不禁,戏谑道:‘米兄啊米兄,你这模样,简直就是那位被槛车押到天阙下献俘的鬼章啊!’米癫一听这话,自己也笑了。”
“鬼章确实是大名鼎鼎,我们陕西一带至今还拿他的名字吓唬啼哭的小儿呢!呵呵。”
“这
第八章 第三章 西园雅集(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