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的!”云儿略显兴奋,“如今汴京出了个‘酒保节度使’,大家都在议论呢!”
“酒保节度使?”师师想了一下,“是刘淑妃的爹吧,呵呵!”
“就是他,他家如今可是鸡犬升天了!”
“一般人都是嫉妒罢了!那些官宦人家,有头有脸的人家,就是故作清高了!如今都是驴的粪蛋儿,呵呵,外面光滑,里面草包,究竟谁比谁高贵些?”师师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了。
“哈哈!娘说的是,那刘家人出身低贱怎么了?如今读书人家又怎么了,不还是净干些有辱斯文的事情吗?”
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又将老去一岁,师师心里的酸楚无法排解,便越发执着于吃斋念佛,更不管身体是否抱恙,每日必坚持抄写一段经文。
虽然官家已经两个月没有登门,不过师师隐隐觉得他一定还会再来的,若是他真的再次登门,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师师一生洁身自好,真的深怕背负上“红颜祸水”的恶名,而且也因为一向鄙薄徽宗的作为,师师尽管在心里对徽宗不乏好感,可始终还是心存芥蒂。一个昏君,无论他有千般好万般好,无论他对自己如何付出真心,师师也断然不会爱上这种官家的!可是,万一在自己的努力规劝之下,他痛改前非了呢?如果自己不惜豁出性命,真的把这个昏君给劝正了,那此中的意义该有多大!这样的官家,还有什么不能让自己从一而终的呢?
想到这里,师师突然对于自己和徽宗充满了某种期待,青史流芳或许真的不是黄粱美梦!因此当周邦彦后来又问及师师传言是否属实,以及她下一步作何打算时,师师便坦言道:“来过也好,没
第五章 泣别汴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