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常年在外奔波的缘故,抑或是还有其他缘故,是否他也像自己一样伤心呢?叶穆只是低着头继续煎茶,竭力不去看师师的眼睛。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师师才克制着情绪道:“我们已经三年四个月零九天没有见面了!”
“是啊!”叶穆轻声附和。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掉了,如今我还是想问问,你们这样苦心经营,到底是为什么?”师师还是想显得自己超脱一点。
“你觉得呢?我应该是为了什么?”叶穆拨弄着炉火,依旧没有直面师师,“如今我们那里也是一位昏主当政,家国已入多事之秋,别的尚不敢奢望,只求两家别兵戎相见、两败俱伤才是!”
师师沉思了片刻,方提高了声调道:“我信你!”
叶穆抬眼正视了一眼师师,蹙眉道:“不过,如今真正发愁的并非两家关系,倒是各自的内忧!这两年我在江浙一带行商,看到官府对当地百姓的盘剥甚为严酷,民情很是不稳,这般情形一旦持续多年,民失根本,就会大乱!”
师师垂首叹息了一阵,看着舱外道:“汴京一派歌舞升平,人们哪里管得了那许多呢!可朝廷又是这个样子,究竟如何了局?”
叶穆也向舱外的河岸望去,汴京依然是那样繁华,那样喧闹,他轻叹道:“这么多年了,汴京依旧颜色不减,当道者哪里晓得民生疾苦!反正我们还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实在觉得心里苦,就不去想这些了,学学竹林七贤!”
“好吧!但求问心无愧吧!”师师又找回了昔日的感觉,开始谈及此行的主旨,“你在汴京消息灵通,想来应知我此行的来意吧?如今我不妨先申明,若是你帮
第三章 入道因缘(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