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起什么哄!”
“想着伯父是热心人,去帮着太学生瞧病吧,他老人家医术高明,太学生们又精贵,所以监院的只信任伯父!”
“才不是呢!太学如今也是一帮人聚集起来议论朝政,势头很大,他是去凑热闹的!”
“呵呵,姐姐也别担心,如今确实不像话,那阉鸡都能司晨,伯父也是忧心国事!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也实在做不了什么,他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若我是个男子,我也早去太学凑热闹了!”师师说着,顿时精神了几分。
丽卿听着师师的大胆直言,不禁摇头道:“我看啊,妹妹才是我爹的亲生女!”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师师才说到自己的病情:“近几天每晚身热,心烦,不得眠,晨起口苦,行经有些不畅。”
丽卿仔细瞧了一番,方才说道:“这个病可不能拖,幸好我今天来了!如今只是气血不和,心神不安,尚无大碍,至多是气血瘀滞,我这就给妹妹开药,服下后当晚就能安睡,且放宽心!心病还须心药医,妹妹总要看长远些,先吃几服药吧,过几天妹妹好些了,我陪着出城逛逛去!”
“好啊!如今秋意渐浓,城外正是好风景!”
师师当晚服下了药,果然可以安眠了,只是心病还是难医。
师师后来越想越觉得那场花案被人做了手脚,八成是赵元奴买通了乐官并几位名士,可是师师没有证据,而且仅凭赵元奴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召集起一场轰动汴京的花案呢?纵然赵元奴想贿赂乐官并几位名士,可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就敢冒自毁名节之险呢?自己明明可以夺魁,却只能屈居第二,他们真就不怕别人追查真相吗?这背后一定
第三章 入道因缘(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