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我吧!看看这瓶,‘花之金屋’,想必是定窑花樽【1】了,选的也是用心了,与这雪莹一般的薝卜花真可谓相得益彰!”
赵元奴言罢,忽而意识到有些失态,忙坐了回去,笑道:“若是在外面,今日定要簪一朵戴上了!”
李姥见她如此爱花,不觉笑道:“公子倒也有些女儿性情!呵呵,上辈子定然是个女孩托生的!”
“插活这薝卜花并不难的,初折时捶碎它的根,再擦少许盐就是了!”云儿说着,就向赵元奴认真地演示起来,两个人一时谈得入港。
“说什么呢,这般好笑,也说与咱听听!”师师步履轻盈地下得楼来,看到三个人正有说有笑,也跟着脸上泛起一朵桃花。
“没说什么,在说这薝卜花的事情!”云儿笑意盈盈地施礼道。
“小女子有礼了!”师师下了楼,近前来向赵元奴一揖,“这个啊,也是那行家传授的,我们也都是那蠢笨的,哪里懂这个!”
“外面都在说姑娘极是个聪慧的,这会儿子却说自己蠢笨,真是不叫我们活了!”笑言罢,赵元奴便上下打量了一番师师,一身素锦长裙,不见奢丽却芝仪不减;鬓亸乌云,钗簪金凤;眼横秋水之波,眉拂春山之黛;腰如弱柳,体似凝脂。
李姥识趣地站起来,笑着一揖道:“呵呵,公子慢饮,老身告个罪!”
“呵呵,公子说笑了,哪里就聪明了!”师师亲自捧了一盏热茶到赵元奴面前,“刚才还在跟丫鬟说,旬日没有抚琴了,怕是手都生了,加上天性愚笨,怕在公子面前献丑,还请担待则个!”
赵元奴不动声色道:“本朝以文立国,风雅之士辈出,自太宗皇帝到
第二章 俊秀公子(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