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谦逊道:“陛下是个慧眼如炬的门里人,臣不过是个附庸风雅的门外汉!臣在西北时,就常听人言,陛下天纵将圣,艺极于神,无论山水、花鸟、人物,皆能‘寓物赋形,随意以得,笔驱造化,发于毫端,万物各得全其生理’,只恨不能亲睹,今日臣也算得见了真神,真是备感荣幸!”
虽然事前做了很大功夫去走访行家,但刘錡此言倒是发自肺腑,在徽宗听来自是十分受用,于是徽宗颔首道:“贤卿谦虚了,你一介武夫,字都写得这样好,朕着实高兴啊!我朝以礼法立国,国人无论何种身份,皆应读书明理!朕也见过几回那种师道,他早年曾跟随张横渠【3】读书,也是通文的,全无武人之气,朕看着也不错,只是他如今快七十了吧!这支北狼毫笔是北国那边的黄鼠狼的尾毛做的,稀有之物,弹性比兔毫笔稍软,比羊毫笔却硬,笔力劲挺,写字、作画都可以用,只是不如兔毫羊毫耐用,就赏赐给卿吧!也是宝剑赠英雄之意!”
“臣无功受禄,岂敢起贪念!”刘錡心里乐开了花,觉得此番算是达到了目的。
“把笔洗了,收好晾干后就给刘四厢送家里去吧!”徽宗对身边的内官示意,接着又转向刘錡温言道,“一支笔就不好意思了?朕看你觉得亲近,哪天说不准还有比这重得多、也多得多的赏赐呢!你啊,就别跟朕客气了!”
“多谢陛下!”刘錡行大礼道。
“朕从前在府邸做藩王的时候,就最喜与艺文之士打交道了!”徽宗特意又把前阵子关于指点画师们画孔雀的事情简要地跟刘錡说了一遍,“呵呵,朕平生编修过医书、茶书等等,可是最得意的,实则还是这丹青之事啊,尤喜作画,终生不倦,还
第六章 丹青圣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