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总能一碗水端平,她去世之后郑皇后常常感念她的好处,钦佩她的为人。
如今一把年纪了,郑皇后睿智了很多,可她还是忍不住回敬道:“妹妹往年倒是上蹿下跳的,如今这么年轻,怎就跳不动了?还是过犹不及啊!”
刘贵妃当即蛾眉倒蹙,凤眼圆睁,直指郑皇后痛处道:“这养哥儿比养姐儿累得多啊,臣妾为官家生养了三位皇子,想要都维护周全,可是大不易!”
郑皇后早年生下了皇二子赵柽,可惜早夭,后来先后生育了五个女儿,一直再未诞育皇子,好在失母的皇嫡长子赵桓归在她的名下,抚育之恩也有逾亲骨肉了,但刘贵妃的作为还是威胁到了赵桓的储君地位,令郑皇后耿耿于怀。此刻刘贵妃拿这种事做说头儿,郑皇后当真有些脸上挂不住,可她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反击。她极力平抑着自己内心的怒气,拨弄了几下手上的水晶念珠,一时间没有去接刘贵妃的茬儿,不过很快就让她抓住了转移话题的机会,她忽然指着马球场上大声道:“官家、刘娘子快看,那是不是福金丫头?”
徽宗顺着郑皇后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像是十二岁的茂德公主福金。福金是刘贵妃的长女,虽然还未许亲,但在刘贵妃的撺掇下,徽宗已经一改公主不嫁当朝显宦的祖宗家法,有意将她许给蔡京的第五子蔡鞗。看到自己的爱女在场上纵横驰骋,徽宗不由兴奋道:“是她!应该是福金丫头!”
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晓得女儿居然来了这么一出,果然是得了自己的真传,刘贵妃忙卖乖道:“这个臭丫头,我说今儿个没看见她,原来到她们堆里去了!只是这小小年纪,就这么野,回头看我怎么收拾她!”
第四章 骑驴上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