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对你&30340;最后一点仁慈。
在成功地用波折但合理&30340;方法把内定弟子们收入囊中后,我快快乐乐地回家吃晚饭了——当然这一回晴树已经被解下了木桩,并且由我&30340;杏提回去。
我&30340;大哥还是一如既往&30340;充满元气:“你们回来啦,今天&30340;考核怎么样了——杏是第九班吧?”
“嗯,我&30340;弟子们都是很棒&30340;忍者,晴树今天&30340;表现也很好。”我把晴树按在二哥&30340;身边,二哥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晴树:“……”
不敢动不敢动。
“那就庆祝晴树顺利拜师,真纪是很厉害&30340;忍者,晴树以后要好好跟着师傅修行!”大哥很高兴地给晴树夹了一筷子天妇罗以示鼓励,“晴树今天用了什么忍术啊?”
晴树怂怂地低着头,咔嚓咔嚓炸红薯:“体术和大瀑布……”
呵,果然不敢说催婚之术。
柱间哥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察觉、很骄傲&30340;样子,这个该死&30340;已婚男人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真是太可恶了。
水户姐也夸奖了晴树几句,扉间哥同样表达了赞同,一时间餐桌上&30340;气氛好极了。
我想了想,趁着这个机会还是提出了我&30340;诉求:“那个……大哥二哥水户姐,我想要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