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得了。”
裴楷之早知道程青越会这样说,有一个耿直到完全不会拐弯的朋友确实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他气极而笑:“前提是先把人找出来。”
程青越道:“不用找,人就在我那里。你先让京兆府把榜文撤了,停止搜捕。”
裴楷之讶然:“你不是刚回来?”
“刚回来就碰上了,我看到满大街的榜文就将他擒住了,我听他说明了原委,才知道这件事纯粹是误会,特地赶过来跟你解释。”
裴楷之深深看他一眼:“是吗?”
程青越点头道:“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裴楷之微微一笑:“好啊。”
程青越警戒心起:“你笑什么?”
裴楷之依旧保持笑容:“怎么,我不能笑吗?”
程青越说不过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我跟你提前说好啊,肖兄信任我,才肯答应我带你过去,你可别背地里派人抓他。”
裴楷之笑了一声,直言道:“是你硬拉着人家刨根问底,又自作主张硬要充当和事佬吧?”
程青越咳了一声:“我还不是为了你?”
裴楷之道:“那好吧,我不抓他。不过陛下想要见他。你直接带他进宫得了。”
程青越:“陛下为什么要见他?”
裴楷之语气平静:“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程青越咳了一声。
——
肖铮背脊笔直地立在大殿中,青衫落拓,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
裴楷之踏进殿中,刚要行礼,头顶传来皇帝温和含笑的嗓音:“楷之不必拘礼。”皇帝顿了顿,又对京兆尹大人道:“长安侯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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