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之道:“毒素滞留陈帝体内已久,只能循序渐进慢慢来。今日先给陈帝扎上几针。只是……”
太后心又提起来:“只是什么?”
“只是我以后要连续给陈帝施针,而且施针的过程中最忌旁人打扰。这就等于把陈帝的命交到了我手中,太后若是信得过在下,自然是好。可是陈帝刚刚遇刺,在下担心的是有小人从中挑拨,怕太后误会在下另有所图。”
太后看了长安侯一眼:“怎么会呢?有长安侯在,我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魏帝连长安侯都派了过来,他不信魏国会做出谋刺的事来,否则是连长安侯的命也不打算要了。长安侯可是魏帝的亲外甥,皇后内侄,更是股肱之臣。
徐靖之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咳……”有人暗中踢了他一脚,他抬头望去,就见站在床角处的商遥身形有些摇晃。便道:“我看陈美人似乎有些不舒服,虽说男女有别,但医者仁心……”
商遥忙道:“谢谢徐公子一番好意,我没事。”她是饿的,医生也治不好啊。
太后瞟了她一眼:“既然不舒服,那就退下吧。”
商遥这会又不想走了,因为裴楷之还没走,多看一眼是一眼啊。但是……“好吧。”
商遥恋恋不舍地离开。
商遥回到自己房间时,恰巧在门口碰到了肖铮,他坐在廊下的白玉阶上,衣袍沾了泥土也不在意,左手握着一只半成品的木雕,因长年练剑而略显粗糙的右手握着刻刀,也不知道在刻什么,脸上挂着平和自然的笑。待商遥走近了,他扬声笑问:“娘娘似乎心情不错。”